晚上的时候很早沈初月就来到了这个地方,除了积极应对昨晚事件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闲! 这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游戏。 很多娱乐的方式也是不存在,真的很难想想这样的一声该怎么过。 不过一个年代的人一种年代的生活的。 沈初月一直让自己忙碌着,这样也不会太过于怀念现代的生活。 过了一会以后吕虎等人就过来了,这几个人沈初月还是比较面熟的,又一一打过了招呼。 吕虎是怎么给他们说的自己不清楚,随即她也是又交代了一遍。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不能泄露,做不到现在也可以离开!” 她没有说做不到的后果,如果真的敢来试一试这个勇气她佩服,但是结果自己承担。 这几个人人再度保证,“药田主,不会的,放心。” 在他们来之前吕虎已经交代过几次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很错愕。 不过心中也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 具体的真相在不久以后他们也就能够知道了。 这一次算是装备齐全,人数齐全。 几个人轻手轻脚的到了沈初月选定的地方,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几个才是盗贼呢。 等到位置以后沈初月就指挥几个人蹲了下来,她白日来这里可不是白来的。 围着药田转了几圈才发现这么个好位置。 等到都隐藏完毕以后就是耐心的等待了。 吕虎没有询问什么,几个跟着的人也没有三大出任何的噪音。 一个个的都很安静,没有谁不着调的说话,都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 沈初月的目光一直落在药田的几处入口。 昨日的时候虽然看到他们的行动还有离开,但是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 今日也要看清楚,这份好奇心很快就能够得到解放了。 过了快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什么人出现,沈初月有些急了。 怎么的?有所预料今日不来了?那岂不是白搭! 虽然心中如此,面上依旧是特别冷静的。 其余的人虽然觉得等待的时间有些久了,不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很重要的是他们看沈初月没有焦急的状态,所以才如此。 一个领头人对于整个对于的影响是很大的。 接下来的时间就感觉有些漫长了,秉承着不白来的原则一个个都是在耗着自己最终的耐性。 就在沈初月打算让人回去,明日再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有几个人人影过来。 “注意看!”她轻声说道。 有些瞌睡的人瞬间清醒过来,在没有做出特别大的动静的情况下就开始轻微的挪动了位置盯着这些人。 等到她们彻底投入到里面沈初月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出声喊他们,并且摆出了一个之前讲好的暗号。 “上。” 一声令下他们使用的B计划,A计划是四个方向一个方向一个人。 至于B计划,相对来讲简单一些,是东南或者西北两个方向各两个人。 这些人动作很利索,等到他们过去后望风的人也是很给力的赶紧喊了两个人。 收拾起工具的速度也很快,不过再快也快不过吕虎带来的四个人。 两个人牵制一个人,至于那个看起来是头头的也直接被吕虎给按住了。 沈初月走过来,“走吧,带到小屋子里去。” 这小屋子此时算是派上用场了。 牵制着这几个人回去了路上吕虎感觉还好,另外几个人感觉就有些吃力。 他们显然是不服气,沈初月出于好意也是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我带你们去个适合谈事的地方是私了,觉得不行的话去县衙以偷盗罪公了也行。” 果然说完以后他们就不再挣扎了,这几个小伙看向沈初月的眼神也增添了几分佩服。 一句话都能够让这些人安稳,厉害! 等到了小木屋以后借着月光吕虎先沈初月几步进去又找到了油灯点上。 整个屋子瞬间有了光亮,在这光亮的照射下几个人也是藏无可藏。 就算是用黑纱蒙着面,大致的轮廓还能够看出来。 沈初月看着他们说道:“嗯?还不摘,我动手可不仅摘下来那么简单了。” 她说话一直没有带着什么情绪,但正是这种捉摸不透的平静是最令人生畏的。 她并未催促,领头的也就是刚才吕虎压制的男子带头摘去了面纱。 面庞清秀,而且……熟悉。 沈初月在脑海中想了很久就想起来了! 并非她的记忆,而是原主的记忆。在之前原主爹生病的时候去镇子上一个不知名的医馆抓药。 按理说记忆不会如此清晰,但是当时算是这个医者帮助了原主。 所收取的银子很低,这才让人得以多活了一段时间。 果然是计划改不上变化,这样的过往不能够说是恩人,但是出手帮助这件事情是否定不了的。 “松开吧,坐。” 随后她的态度就变了,现在她觉得对方是有难言之隐,说的话也客气了很多。 几个人顿时摸不着头脑,不管是盗贼那边的人还是沈初月这边的人都有些懵。 刚才还那个样子,怎么这会就如此了? 不过几个人还是松开,他们老大也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他心中也清楚事出有因必有妖。 “小姐说吧,怎么解决。”人到也是直接。 沈初月听闻后才开口:“这位医者你可能不记得,但是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你无偿帮助过我。” 这话一出几个人就明白了,怪不得如此。 为首的人点头,“嗯,然后呢?” 这些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作为一个医者积德行善本来就是应该做的。 其实墨白城是一个医术很高的医者,不过一直以来做事太过于追求本心。 如此被很多人排挤,本来名满江湖的医馆也是逐渐的没落了下去。 这一次之所以有这种举动也是被人蒙蔽,说沈初月投机取巧什么的,他也就鬼迷心窍的来做这见不得人的事了。 每次回去以后还是辗转难眠,一次次的想着道歉。 现在事情败露,提着的心反倒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