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身体不适在家修养,已暂停所有通告?” 陆时久端坐在书桌前,蹙着好看的小眉头,不由思索起来。 他想起管家查到的消息,余欢只是受了轻伤,目光再落在那则消息上,他眼前忽然出现沈零月的脸,眼神中一片黯然。 看来余欢是被迫‘修养’了! 陆时久想到余欢的性子,觉得自己一定要帮她做点什么,思索过后,他点进了一个名为欢乐豆的大群。 不仅频繁在群里发言,还私聊了几个群内管理员。 当天下午,余欢接到思思的电话。 “欢姐,今天多个粉丝群的粉丝联名申请,呼吁你继续录制第二季综艺,因为人数过多,现在醉月方面也在进行考虑。” 余欢此时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陆时久辛苦一天的成果,为了帮助余欢,他暗中潜伏进了余欢的粉丝群,呼吁众多粉丝们一起联名申请余欢继续录制综艺。 余欢录制青春最向往后涨粉不少,在圈内大受好评,所以众多粉丝一起呼吁下,就连醉月官方也不得不开始考虑。 粉丝们如此暖心,余欢大受感动,“粉丝们也在为我努力。” “那我就更不能让他们失望了。” 思思鼓励道,“欢姐,你放心,沈零月总不能让你一直修养下去,就算她想,醉月其他高层也不会同意的。” 余欢自然明白,她只是在想,沈零月下一步还会使出什么手段,她可不会相信沈零月借机暂停她所有通告,只是为了让她‘修养’几天。 最终也验证了余欢的猜想,挂断与思思的通话后,余欢的工作邮箱便收到了一封邮件,通知她参加一场私人酒会。 随后沈零月便打来了电话。 “相信你已经看过邮件了!” 电话一接通,沈零月便单刀直入问道。 余欢目光落在邮件上,她曾经为了报复沈零月,放出过她为大佬们陪酒的照片,现在沈零月也想让她去陪酒。 “我以为我会同意?” “这由不得你。”沈零月在电话那头发出冷笑声。 “你只是醉月旗下的一个艺人,这是对你的工作安排,如果你还想恢复商业合作,那你最好乖乖接受公司的安排。” 传媒公司借着商业合作的名义,安排旗下艺人给大佬们陪酒,在圈内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余欢走到这个位置,也见得多了。 她想要拒绝,但斟酌过后,她还是抛开了那念头,“好,我同意。” 沈零月十分得意,“余欢,我知道你会同意的,我曾经说过,只要你还待在醉月一天,就无法逃脱我的掌控。” 笑过后,沈零月声音发冷,“那些人是连我们醉月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 余欢嘴角挑起一丝嘲讽,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当晚,她给思思和柳月发过信息,便早早上床睡了一个美容觉。 第二天余欢盛装打扮,前往了酒会地点——颐莲私人会所。 颐莲私人会所是一家高级消费场所,不是会员或者没有邀请卡是无法入内的,余欢出示了沈零月附在邮件里的电子邀请卡,随后被一名穿着十分性感的女郎带进了一个私人包间。 她身着黑色吊带裙装,手臂上缠着同色的绸缎丝巾,裙摆至小腿,露出雪白的脚踝,头发随意的挽着,显得脖颈修长。 在十几双惊艳的目光中,余欢踩着高跟鞋翩然站定,嫣然一笑道,“抱歉,我来晚了。” 余欢一出现,在座的其他女伴都黯然失色起来,这次参加酒会的共有12名大佬,女伴也有四五个,索性包间够大,也不显得拥挤。 “余小姐。”一个坐在末位的中年男人目光中带着贪婪神色,“美人儿姗姗来迟,不如就先自罚三杯。” 余欢认出说话的是金融界的一名大人物,与醉月一直有经济往来,但与在座的其他人比起来,他也只能坐在末位。 余欢轻移步子走到酒桌旁,露出皓腕自顾倒了一杯红酒,等那猩红液体顺着她优美的颈线尽数落入腹中,她才浅笑着道,“各位,我不胜酒力,不如就罚一杯罢。” 她眼眸含笑,姿态不卑不亢,引得在座的男人们脸上难言的意味更甚。 这次参与酒会的,有金融界的,也有富豪圈的,甚至有两个是当地高官,余欢一眼扫过去,来的最多的是导演,在场一共来了四位导演,其中一位,还是余欢曾经合作过的。 酒过三巡,余欢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包间。 在女郎的搀扶下,余欢脚步有些凌乱的走进了卫生间。 “你出去。”挥挥赶退性感女郎,余欢忍着不适呕吐了一回,等恢复了两三分清明,脸上露出了厌恶至极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整理好的余欢刚想离开卫生间,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扶着一个马桶便大吐特吐。 “夏轻?”余欢看的心惊,蹙着眉头轻抚着女人后背,等女人吐完,余欢又扶着她走到盥洗盆前漱口。 迷蒙中,女人好像也认出了眼前的余欢,努力睁着眼睛问,“余…余欢前辈,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唔…。哈…”夏轻含糊不清的哼着,整个人都站立不稳,重量全压在余欢身上。 余欢用力的撑着她,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的助理呢,手机在不在身上。” 只是夏轻醉的厉害,根本回答不了余欢的问题。 余欢无奈,只能扶着夏轻走出卫生间。 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等在门外,“诶,你是谁?” 男人目光虚浮,等他看清余欢,瞬时笑了,“余欢,醉月旗下的当红艺人,怎么,你认识我们夏轻,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一起录制过综艺。” 笑完,男人一把拉过夏轻,手竟然直接摸上夏轻的脸,“醒醒。”见夏轻没有反应,他高兴道,“醉了,醉了好。” 不等男人进一步动作,余欢伸手将夏轻抢了回来,余欢向来不是多事的人,但这时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只要我喝了这杯酒,你们就让夏轻回去?” 余欢冷着脸,眼神扫向四周醉醺醺的男人,里面有夏轻公司的高管,还有几个不入流的导演。 “当然,就当交个朋友嘛,我们夏轻酒量不好,你帮她喝了这杯酒,大家捧个场,也就散了。” “好。” 余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没注意到男人眼中怪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