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寒也是宠她,由她这样说,也不加以制止,反而助纣为虐。
“嗯,若你愿意,大可宣告天下。”
叶紫苏想了想,有几分心动。
宣告天下,昭国的摄政王为了救她,以身挡箭,为她受伤。不知会羡煞多少人。从此后,他便同她牢牢地绑在一起,到时会人尽皆知,摄政王墨云寒心慕于她,不惜豁出性命。
可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也叶紫苏的心中盘了圈,最终压下了。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你腹背受敌,受伤的消息一旦传出,恐会对你不利。倒不若将截杀死士的消息传回皇城去,震慑一下那些蠢蠢欲动之人。”
墨云寒颔首,“一切听王妃的。”
叶紫苏听得出墨云寒话中打趣的意思,但她同他已至这步,不过个称呼,她也早已接受,如今更是落落大方的应下了。
“你昨夜说梦话了。”叶紫苏突然道。
墨云寒的身体更僵了,他神色不变:“是么,我忘了。”
叶紫苏略显遗憾的撇嘴,“本想问你梦到什么,只听你叫人快走,不想竟然忘了。”
然后,叶紫苏朝着外面看了看,并未注意墨云寒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你该是听一白和苏五说了吧?”叶紫苏见院子里安安静静的,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墨云寒终于是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叶紫苏的额头,淡声道:“我不是说了?一切都听王妃的。”
直到这刻,叶紫苏才真真体会季大学士的感受。
墨云寒当真是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
他分明是在意好奇的,却偏不开口问,只等着她去主动说,还将她高高的架起,让她想要糊弄过去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