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瞒着夏战,完全是为了夏战和他背后的家族好。
可这家伙竟然不领情,反而威胁自己。
太可恶了!
白衫并没有继续和夏战争执,冷冷道:“夏战,就算我的方法有风险,但这是唯一的方法。”
“我承认这个年轻人能够看穿女儿的体质,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就算看穿又能如何?难道他就能治好我们女儿的体质吗?”
“若是再拖下去的话,七日过后,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咱们女儿了,我希望你这一次能够听我一次。”
宁峰波澜不惊的道:“谁说我没有办法?”
白衫诧异道:“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宁峰道:“用银针封住薇薇的穴道,然后把体内的阴寒之气导出体外,后期辅以药物治疗,帮助薇薇控制住天寒阴体,收为己用。”
白衫听到这话,先是一怔,紧接着脸上涌动出震惊的表情。
她看宁峰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用银针封住穴位,将寒气导出体外,然后再用药物治疗,完全控制住天寒阴体?
这根本做不到!
可面前这个年轻人说话的表情如此平淡,难道真的有把握吗?
当然,白衫并没有完全信任宁峰,脸上依旧凝重无比。
这时候,旁边的宋青云大笑起来,用不屑的眼神盯着宁峰,讥讽道:
“用银针封住穴位,把寒气导出,这可是大逆之法,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你觉得你是谁呀,也敢在这里大放狂言空口说白话?难道你是想拿夏小姐的性命来给你练手吗?”
宋青云修行了几十年针灸知道,也做不到宁峰说的那种事情。
他非常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他猜测着对方从某个古籍上看到了这种方法,所以说出来侃侃而谈。
等到宋青云说完话后,宁峰却是忍不住笑了:
“纸上谈兵?你还真说不出口啊,你做不到可不代表天底下所有人都做不到。”
“你说我是纸上谈兵,但实际上则是你这只井底之蛙,在坐井观天罢了。”
听到这话宋青山直接失态了,眼珠子瞪得浑圆,根本毫无高人的模样:“什么?你竟然敢说我是井底之蛙?”
他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黄口小儿竟敢对老夫不敬,老夫岂能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