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允樘离开叶国公府后,漫无目的的闲晃。 不知不觉,便到了上林苑。 他还是太孙时,这里便是他的私邸!美好回忆大多都是在这里。 执棋对弈,煮茶品茗!偶尔,他心下别扭了,捉弄她,让她读书,一读便是许久,她从来没有不耐过! 后来—— 那天也不知两人是真醉还是假醉,不知是谁先亲吻了谁,反正,那层窗户纸破了…… 他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怎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 他更别扭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讨厌她! 皇爷爷便将她打发到地方上去了。 穆允樘坐在当初两人对弈时常坐的地方,酒杯被他不耐的扫落,他拿起石桌上的酒壶,一半的酒液顺着嘴角一路往下,划过喉结。 许是喝的太急,被呛到了,连眼眶都泛着红! 她那般优秀的人,即便到了地方,也不可能被埋没…… 在她离京后,他控制不住的想她,很想她! 终于,她又回来了! 后来,他登基了! 他想,他们或许真的可以一辈子在一起! 那个时候他真的有想过不立后、不纳妃…… 可是,为什么—— “母后!您为何要逼我呢?” “小慈儿她,她好像变了呢!” ——为什么母后会知道他隐蔽的心思? 酒壶空空如野,“来人,拿酒来,拿酒来!” 又一个酒坛子滚落脚边,穆允樘似清醒,似浑噩,如果母后不曾逼他立后…… 不不不,其实最大的责任还是在他自己吧? 之前他不曾感受过,但她要娶妻的流言传到他耳中时,他才明白,那是何种的愤怒悲伤、心痛难耐……还有着深深的难堪! 当初,他说他要立后的时候,她也是觉得那般难堪吧? 可笑他当时还嘴里还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最爱她,只爱她! 眼眶里似有什么液体滚落,喃喃道:“你当时说,做我的男后……其实并不是玩笑,对吗?叶慈,我能重新回答一次吗?” …… ** 穆允樘的心里活动,心路历程,墨安安一点儿都不知道。 即便是知道了,约莫也只是赞许点点头! ——嗯,总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现如今,她是不可能停下步伐的了! ** 在墨安安成为咱们大齐的王爷之前,大齐天子带领着文武勋贵在天心台举行了一次隆重的祭祀! 为此,于首辅还让墨安安重操旧业,再次提笔,写下一篇辞藻华丽,句句用典的祭文! 毕竟,当年叶六元的文宗之名也是响彻天下的! 这其实就是一次赤果果炫耀……就是昭告天下(东耀、南蜀),人皇鼎在咱们大齐,咱们大齐才是天命所归! 才是正统! 这次祭祀用的是好些位老学究,翻阅无数典籍找出的最正统(儒家认证)的礼仪,其繁琐程度就不用说了。 但有一样很重的程序,血祀! 也就是要皇帝放点儿血到鼎里去。 但龙体不可伤……最后一商量,由于鼎是墨安安带回来的,便让她来代替皇帝放血! …… “怎么会……” 那尊大鼎缓缓上升,没有拉索,没有绳子吊着,它居然在凭空上升! 墨安安也被眼前的异样惊到了! “明明是正常的古代世界,怎么秒变玄幻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