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位是我的师傅,来见过师傅。”杜莫离话锋一转,拉了尹瑞来到辛无极的跟前,一拜及地,唬得辛无极直想跳开。这丫头,连拜师都没像样的行过礼,这会儿这么做,可不是逼着他承认尹瑞么?
辛无极气呼呼的受了一礼,瞥见尹瑞嘴角牵起的笑容更是不爽,“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认同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对丫头不好,哼……”
“师傅,我饿了。”杜莫离挽过辛无极的胳膊,老人如小孩,是需要哄的,“难得回来,我们去看看爹爹都准备些什么好吃的吧。”
“你呀,就知道吃!”杜莫离的殷勤,辛无极很是消受,眉开眼笑的,只是依然不拿正眼瞧尹瑞。尹瑞摸摸鼻子,无声的跟了上去。
杜老爷倒是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不过,全是斋菜。好吧,他得承认,他是故意,谁让自家丫头与那怪老头一样喜欢荤食呢。
喔,问他为什么故意?
切,还不是栽在自家女儿手上太多次了,看不得她逍遥自在呗。
杜莫离挽着辛无极踏进饭厅的时候,杜威正对着满桌斋菜,两眼放光,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呀——
“爹爹笑得如此淫荡,莫非是想起了大喜之事,可否分些与女儿听听?”原谅她如此不敬,实在是,面对一个整天以打击女儿为乐趣的爹爹,她条件反射而已。
尹瑞脚下一晃,差点绊倒,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一定是听错了吧?犹记得商讨婚礼时,杜莫离对杜老爷不冷不淡的,却是礼貌客气,他那时以为,她与杜老爷的关系不太好,但后来想,杜家只有杜莫离这么一个女儿,他才打消了这个推测。
“咳咳,死丫头,怎么说话呢?爹爹是在为你高兴,嫁了个如意郎君,对你又是温柔体贴,可要好好珍惜才是。”杜老爷有些心虚的敛了目光中的神采,“来来来,快入座,女婿啊,你们来得真不巧,岳丈这几天身子不大好,大夫交代须得茹素几日,倒是连累你们了。”
“嗯哼,爹爹您病了吗?要不要女儿为您把把脉?免费的,绝不收钱。”杜莫离立刻推开凳子站了起来,作势要给杜老爷把脉。
杜威的脸当下抖了抖,他找什么借口不好,非要找这么个烂借口,这里可是坐着两个医术精湛的人儿呀,“不用不用,小毛病而已。女儿新婚燕尔,就不用为爹爹沾了晦气了,赶紧吃饭吧。”
“爹爹当真不用?”杜莫离很是关心的看着杜老爷的手腕,杜威在那样的目光下忍不住缩了缩手,“不用不用,乖,吃饭吧。”
辛无极讥诮的哼一声,“乖徒儿,有些人做贼心虚,无福消受的你的一片孝心,我看,你还是坐下吃饭吧。”
杜老爷狠狠瞪了辛无极一眼,当真痛心疾首,人家生女儿就是贴心的小棉袄,为何他生了个女儿,就是个不肖的磨人精呢?
“师傅你可错了,有一份礼,爹爹一定是能消受得起的。”杜莫离的眼眸冷了冷,“爹爹也是时候接秀姨母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