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雪了

　　周生野和赵文昭不困。

　　两人就骑上马。

　　绕着羊群和那些马巡视七八圈。

　　确保没有咳嗽发病的！

　　然后，又去看了看那片割草的草坡。

　　全部割下来，应当能够塞满一车厢。

　　两人下马，继续清理表层的积雪。

　　同志们歇好了后。

　　陆陆续续地过来，继续忙活儿。

　　……

　　近三个小时后。

　　卡车上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了。

　　剩下塞不上来的，让马和羊吃了。

　　周生野顺手扯过两把，垫在地上。

　　他和赵文昭坐下来，抬头望天。

　　此时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这个时间点，应当还没有这么快天黑！

　　周生野似乎闻到了下雪的气息。

　　“文昭，可能要下雪了！”

　　赵文昭伸出手指，迎向吹来的寒风。

　　相比于之前，感觉到了小幅度的回暖。

　　这正是下雪前的征兆！

　　但是雪花飘下来的瞬间，温度就会骤降！

　　她收回手指，揣进衣兜里，道：

　　“对，要下雪了！

　　让同志们一定要做好保暖了！”

　　周生野扯开嗓子，喊着提醒了几声。

　　同志们之间纷纷互相传话。

　　很快，话又传了回来。

　　他们问道：

　　“这些马和羊怎么办？”

　　周生野挠挠头。

　　“呃，这倒是个问题！

　　文昭，怎么办？”

　　赵文昭翻了个大白眼。

　　你是个大男人！

　　不解决问题，还问我怎么办？

　　周生野领会了她眼神儿的意思。

　　暗自嘀咕起来：

　　“还能不能将它们赶回山谷里？”

　　“不能！”

　　赵文昭泼冷水，一口否定。

　　“危险系数太大，不能冒险！”

　　周生野知道她还在担心这个“肺炎”。

　　“那就只能跟我们一起待在山谷口了。

　　山谷里外都是露天的，在哪都一样。”

　　忽然，话音又一转。

　　“好像山谷口也不能待了，不够安全。

　　风雪太大，可能会把里面的病菌带出来。

　　可能还得挪挪位置……”

　　赵文昭认可道：

　　“听你的！”

　　周生野看她带着倔强的小脸。

　　平时好像也没这么听话！

　　“那就这么决定了！

　　回去再找找地方。

　　现在还是让它们吃饱一点。

　　下雪时热量消耗大！”

　　同志们都闲着了。

　　一会儿看看羊，一会儿看看马。

　　偶尔走动两步，活动一下手脚。

　　时不时地还上马，到附近去转转。

　　提前寻找一下明天放牧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

　　天空变得更黑。

　　一片雪花不知不觉地飘下来。

　　继而像是无数的柳絮在空中飞舞。

　　周生野感到脖子一冷，站起来喊道：

　　“下雪啦！同志们，我们该回去了！”

　　“是！”

　　“好……”

　　众人高声回应，各自上马。

　　周生野让放羊的同志，将老母羊拉过来。

　　绑在卡车的后保险杠上，让卡车拉着它走。

　　“文昭，你去开车！”

　　“嗯！”

　　赵文昭走到前面去，上了驾驶室。

　　其他人自觉到羊群后方。

　　不会让任何一只羊走丢。

　　周生野上去红枣的马背，守在卡车一侧。

　　卡车发动。

　　大家赶着羊群浩浩荡荡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