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上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胡铁军又指了指昨晚煮羊肉的铁锅。
“还剩有不少的羊肉汤，我去煮热了给你们吃。
你们洗漱一下，再收拾一下要带走的，就过来吧！”
“行！”
两人找了热水，洗了脸，漱了口。
周生野拿上猎枪和工兵铲，还有卡车上的拖车绳。
到同志们放工具的地方，挑了一把锋利的锄头。
再问了问胡铁军，多要了几根绑牛车的缰绳。
赵文昭则将吃的，收拾进另一个包袱里。
两人都拿过去，全系在马背上。
红枣感到身体一重，回头看了看。
它吃得更卖力了！
别说，这割好的草料，吃起来就是方便。
一口一口吃瓷实了！
周生野和赵文昭美美地喝了羊肉汤，吃了羊肉。
胡铁军昨晚见识了福宝的厉害，也没有对它怠慢。
再加上等一下它还要在雪地上跑那么远。
这就不能只啃骨头，得喝羊肉汤，得吃羊肉。
两人一狗都吃得饱饱的，肚子撑撑地打了个饱嗝。
红草那边。
胡铁军又给它系上了两大包压实的草料。
左右各一包，整匹马看起来都大了一圈！
看它也努力吃得差不多了。
周生野举着一个火把，跳上马背。
伸手拉着赵文昭上来。
两人找了个舒服的坐姿。
胡铁军再递上来两个新的火把，用作备用。
主打的就是一个贴心。
福宝抖了抖身子，爪子刨了刨地面，蓄势待发。
周生野一夹马肚子，对胡铁军还有同志们摆了摆手。
“那我们就先出发了！”
“小心点，注意安全！”
胡铁军望着马影飞奔远去。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
天还没有亮。
星光不知何时却不见了。
两人策马冲入黑暗中。
寒风将举起的火把吹得猎猎作响，火光摇摆不定。
周生野让福宝在前面带路。
趁着刚吃完早饭，身子暖。
红枣也刚吃饱，有力气！
最初的一段路，有多快，就跑多快！
绕过森林……
跑回到山脚下。
在避风处休息了一下，喘口气儿。
他们没有多停留，直接就上山去。
福宝记得到那片悬崖的路，依旧让它带路。
从山脚爬上覆盖冰雪的山岭，就没有在平地时那么容易了。
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
当然，在马背上的周生野和赵文昭，并没有多累。
就是身体的暖气，被寒风吹得差不多了。
凌晨前的黑夜，是最寒冷的。
两人将全身上下，包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都还感觉冷飕飕的。
没有其他的同志在，不必顾及他人的目光。
两人便紧紧地抱在一起，严丝合缝。
尽量减少与寒风的接触面积！
再走了半个多小时。
周生野手上的火把烧得差不多了。
寒风一吹，明火熄灭了。
还剩下一小截冒着烟气儿。
周生野没有扔掉，随手插在包袱的空隙里。
仰头望了望天边。
虽然还是一片漆黑。
但应该很快就天亮了吧？
他就没有再烧起第二个火把。
不然，还要腾出一只手来举着，怪冷也怪累的。
周生野两只手都怀抱上了怀里的小身子。
手上隔着厚厚的衣服，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
昨晚在驾驶室里，表现得老老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