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得干政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大胆!废物!”
朱时桦顿时被气炸了,堂堂大明宗室在长安乞讨,这不是活生生打他这个秦王的脸吗。
“巡警和锦衣卫难道是吃干饭的吗,李岩他们在做什么!”
宋恩彩松开朱时桦的腰,握住朱时桦的双手。
温声劝诫:“夫君,这般沿街乞讨的宗室,大多是遭流寇、建虏兵祸屠戮,家破人亡,只剩老弱孤寡,本就无谋生立足之术。”
“加之夫君推行田制新政,尽数收回宗室世袭田亩,他们失了祖产依仗,更是全无生计可依......”
朱时桦还是很不满:“不是给他们按人口留了口粮田吗,还要怎么样?”
宋恩彩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朱时桦额头,嗔怪道:“你呀你,夫君早已废去奴婢旧制,所有男女百姓尽数归入安民公社生产队”
“往日他们尚有佃户耕田纳租,如今无人代为劳作,这些宗室自幼娇养,哪里懂得躬耕稼穑?”
“不会就去学,谁生下来就会种地?再说不是还有低保粮和温饱粮领吗?至少不会饿死!”朱时桦继续臭着脸。
宋恩彩稍稍一叹:“夫君啊,身强力壮的尚可下地务工耕田,可那些老弱病残,又怎有心力从头学起?”
“夫君,居家度日,柴米油盐缺一不可,如今朝廷虽发下低保口粮,可若无柴薪炊火,纵有粮食,也难生米煮成熟饭啊!”
朱时桦闷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本王还要像以前那样像养猪一样养着他们吗?”
朱时桦眉头一拧:“若是这般供养百万宗室,任凭他们终日闲散,不事劳作,我这秦藩,和从前积弊深重的大明,又有半点分别?”
“不是还有养济院吗,不行就去养济院,当五保户!”
宋恩彩笑道:“夫君,各地养济院也有自己的难处!”
“这些人是宗室贵胄,和平常百姓不同,若是入院,地方官吏束手束脚,管束不住,反而不好管理啊......”
“我秦藩不是已经宣布废除宗室身份了吗,可以自谋生路,刘玄德能编草鞋,他们就不行?”
宋恩彩笑着摇摇头:“夫君,你不是经常说世事流转,此一时彼一时,处事总要依从客观实情,因地制宜吗?”
“什么要讲究客观事实啊,要按照现实情况办事啊!”
“坚持?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
“这不是夫君你经常说的吗,你怎么忘了!”
“现在是大明,不是大汉啊!”
“额......”
朱时桦哑然,看来老婆太聪明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儿。
自己往日的话,宋恩彩已经融会贯通了。
反过来给自己将了一军!
朱时桦捏了捏宋恩彩的脸蛋:“好好好,本王说不过你,长本事了啊!”
宋恩彩不满道:“这不是夫君说的嘛,让我们多学习,妾身学习了,夫君倒是又有怨言了......”
朱时桦是哭笑不得,只能尬笑,掩饰自己的无言以对。
宋恩彩见朱时桦吃瘪,抿嘴偷笑,踮起脚尖,送上一个香吻。
脸上泛起淡淡红晕,神色恳切,轻声道:“夫君,夫君,如今秦藩辖地日渐广阔,朝堂内外诸事也愈发复杂......
若是这般强硬处置宗室,难免有人闲话,说夫君刻薄寡恩,苛待朱氏同宗。”
“世人不知内里难处,只凭只言片语评判是非,众口悠悠,最易积下非议。”
“妾不愿夫君平白蒙受这般污名,招来朝野非议,民间闲话,还望夫君体察妾身这番顾虑......”
朱时桦有些感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正在感动时,朱时桦突然感觉不对。
他抱住宋恩彩,将她揽在怀里,放到自己腿上。
装作生气道:“从实招来,谁教给你这些话,来诓骗你夫君!”
“嘿嘿,知道不知道,本朝祖训,后宫不得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