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见到胡美容

车里坐的是老曹。

　　“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省城吗？”

　　“我的车子一会儿过来。”

　　“你的车子过来什么时候了？上来吧，我陪你去。”

　　“秘书长呢？”

　　“他回去复命了。”

　　车门打开，林恒上去。小玉扒住车门：“哥，你走了，我咋办？”

　　“一会儿有人过来接你。”

　　“不，我就要和你一起去。”

　　小玉扒住车门不松手，她才不管这是谁的车子，谁在车上坐。

　　胡美容要小玉回去，干脆一起带回去，但林恒不敢说话。

　　老曹从车上下来，坐在了副驾驶。

　　小玉趁机坐在了后面。

　　车子开动。

　　林恒给和松打电话，发去位置，让他直接去省城。

　　没有走多久，老曹就响起了鼾声。

　　林恒也是瞌睡，刚才睡了一会儿，这时候睡意上头，眯起了眼睛。

　　小玉困顿，头歪在林恒肩头，香甜的睡去。

　　其实她还是个孩子，只不过被胡美容教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恒醒来，小玉的手紧紧的抓着他，偶尔有轻微的痉挛。在留置基地这两天，她肯定害怕，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心智没有成熟，一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路灯橘黄的光照在她年轻的脸上，金黄的绒毛依稀可见，长睫毛一动不动，悬挺的鼻梁红红的唇，刚从里面出来，没有化妆，这女孩天生丽质，只可惜被胡美容带偏了。

　　老曹的鼾声很大，想来他这两天也承受了压力，一直没有睡好。

　　“到哪里了？”林恒轻声问。

　　“快到了。”

　　老曹的鼾声戛然而止，睁开眼睛，往后看了一眼，正看见小玉的头靠在林恒的肩膀上。

　　打了一个哈欠，把窗户落下一道缝，点上烟，车子里立即有呛人的气味。

　　车子上了山道，颠簸起来，小玉一直没有醒，软乎乎的身子偶尔撞在他的大腿上。

　　不管小玉什么目的，不管做法是否得当，千里迢迢来这里搭救他。林恒心里是感激的。

　　一只胳膊撑着她的身子，不至于完全倒向自己。颠簸依然，小玉的胸部有时候完全放在林恒的胳膊上，软乎乎的挤压，这是真材实料，整个身子发软。

　　车子进了酒店，门前站着欧宝。

　　小玉还没有醒，年轻人瞌睡大。林恒用胳膊把她的身子放平，打开车门。

　　欧宝还在往门口看，见林恒出来，说道：“你坐谁的车子来了？我一直在等你的车子。”

　　没有搭理欧宝，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老曹打了一个哈欠，从里面出来。

　　“这位是市纪委曹书记，这位是武康警局局长欧宝。”

　　老曹点点头。走到黑暗处，说道：“你喝酒了？”

　　欧宝有点慌乱：“曹书记，挑头的是个女人，她非要喝酒，我陪她喝了点。目的是给她做工作，看住她，不让她今晚联络，明天也不能早起。”

　　“啥情况？”老曹阴冷的说。

　　“本来做的工作是她们一直住在这里，不去省委，也不往其他地方去。刚才我给她说林县长回来了，她说明天看几个省内的旅游景点，然后各自回去。”

　　“会不会是耍花招？”

　　“不会，他们真要继续上访，咱们看不住的，今天在这里解散，明天他们在其他地方集合。他们来的诉求就是见林县长一面，明天上午把他们召集一下，林县长给他们说几句话，然后送他们走。”

　　“真是一场闹剧。林县长，你本事大啊！”

　　林恒没有说话，没有辩解。

　　老曹抽着烟，看着远处的山峦。

　　“曹书记，房间给您开好了。那个胡总还没有休息，林县长过去给她说两句话，我们都休息，明天具体安排再给您报告。”

　　“最好让他们明天就走，不要在省内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