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拆家也是一门艺术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气氛略显焦灼。
  江父手里的旱菸袋锅子敲得桌角“邦邦”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两千万……还要拆房?小辰啊,你大伯刚算了一笔帐,要是只加固翻新,连带装修顶多五十万。剩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一年好几十万呢,那是咱们老农民想都不敢想的数啊。”
  江母也是一脸肉疼,手里的抹布擦桌子都快擦出火星子了:“是啊儿子,这老房子虽然旧,但也住了几十年了,都有感情了。那墙根底下的老鼠洞我都眼熟,真拆了,心里空落落的。”
  江辰揉了揉太阳穴。
  跟上一辈人谈资產升值、谈生活品质,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在他们眼里,钱只有存在摺子里才是钱,变成了砖头那就是败家。
  “叔叔,阿姨。”
  林婉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她不像苏清歌那样满嘴经济学大道理,也不像陈曼那样说话带刺。她只是温温柔柔地站起身,走到墙角,指著一块发霉的墙皮,声音轻柔得像是春风拂面。
  “您二老看,这墙根的霉斑,叫黑麴霉。这东西最伤呼吸道,尤其是对小孩子。”
  林婉转过头,眼神里全是真诚的担忧:“以后小辰要是有了孩子,刚出生的小宝宝娇贵得很,肺还没长好呢。要是天天吸这个,那不得成天往医院跑?到时候受罪的是孩子,心疼的是咱们呀。”
  “这……”江母手里的动作停了。
  钱是小事,孙子是天大的事。
  林婉趁热打铁,走到江母身边,挽著老太太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几分神秘兮兮:“而且阿姨,我刚才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这老宅的格局是『回』字形,本来挺好,但门口那棵老槐树长太大了,挡了阳光,这叫『阴盛阳衰』。这种风水……嗯,不太利於生男丁哦。”
  “啥?!”
  江母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利於生男丁?真的假的?婉闺女,你还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