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红色电话，拨向全国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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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雷震坐在地上，哭了一会儿。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虎目里，悲伤渐渐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他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和煤灰的双手。
  这双手，指挥过千军万马。
  但这双手，现在救不了团团。
  团团伤得太重了。
  刚才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孩子身体里的生机正在断绝。
  光靠这里的医生，够吗？
  不够。
  绝对不够。
  这孩子是龙牙的种。
  是他们七兄弟共同的命根子。
  现在大哥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