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乾卦四德元为首,土载厚德裕兴国(正月十五,元宵快乐!!!)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皇极门,右厢书堂。
  朱载坖的话音很轻,如同附耳私语,可话的份量却很重,关乎帝意隱喻。
  昨日初见,陈於廷对他的印象深刻,心中也颇为诧异。
  如今十五岁的裕王朱载坖给他的观感,与他在后世史书中读到的那位隆庆皇帝大相逕庭。
  “藏锋敛鍔,沉潜刚克”,这是陈於廷对朱载坖昨日神情举止的评价。
  承天门下与景王並列同行的他,並没有陈於廷预想中木訥寡言的怯懦,反而是透著克己隱忍的沉稳。
  尤其是他最后看向自己的那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竟让陈於廷观出了几分嘉靖的神韵。
  唯一与之不同的,是他和嘉靖的气质,老道士是如墨如渊,朱载坖是岿若丘壑,前者如水,后者如山,水者善智,山者善仁,如此看来,与他们父子二人,却也相契。
  相比起景王的锋芒毕露与肆意张扬,看上去像个“老实人”的朱载坖明显的比之多了那么一丝的通透。
  而今堂上所问,更是让陈於廷不禁一怔,遂是心道有趣。
  “这才端的是个身处储位之爭中的皇子。”
  朱载坖能去思考嘉靖为他亲选的名、敕封的號以及安排他与杜康妃居住在景阳宫的用意,作为爭夺储君之位的皇嗣,也算是合格了。
  只是碍於有旁人在侧,陈於廷却也不好直言。
  好在尹乐舜与郑守德等四位侍书官见二人相视,似有答对之意,彼此对视一眼,亦是知趣迴避。
  见状,陈於廷屏息凝神,恭敬的向朱载坖拱手作揖,正色道:“殿下天潢贵胄,继圣上之火德降世,承为土德,又依祖制,辈在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