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章 许富贵到来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许富贵夫妻俩接到消息,心急火燎地赶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推开许大茂那间两个月没人住的屋门,一股混杂著灰尘和酒精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许大茂瘫倒在冷炕上,脸色蜡黄,手里还攥著个空酒瓶子,显然是喝得酩酊大醉。
  屋子里冷锅冷灶,到处都落著一层薄灰,显得格外淒凉。
  “我的儿啊!”许母见状,心疼得直掉眼泪,也顾不上多说,连忙挽起袖子,找来抹布和水盆,里里外外地打扫起来。
  许富贵沉著脸,在炕沿边坐下,借著昏暗的光线端详著儿子这副落魄相,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伸手推了推许大茂,“大茂,醒醒!你跟爸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怎么就跟晓娥离了?”
  许大茂被推搡得迷迷糊糊,听到“离婚”两个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睁开猩红的眼睛,积压的委屈和绝望瞬间爆发出来。
  他竟带著哭腔嚷道,“爸,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早年坏事做多了,现在老天爷报应到我头上了?你儿子我……我绝后了。”
  许富贵原本还想骂他胡说八道,可“绝后”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响在他耳边,把他到了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著儿子,嘴唇哆嗦著,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正在擦拭桌子的许母也猛地停下了动作,手里的抹布“啪嗒”掉进水盆里。
  她踉蹌著扑到床边,声音发颤,“大茂,你胡咧咧什么?什么绝后,你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颤巍巍地从脏兮兮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到许富贵手里。
  “你们自己看吧……医生说……说我那玩意儿活力低,根本生不了孩子……爸妈,我是不是跟后院的易中海一样,成了绝户了?我以后是不是也得像他那样,为了有人养老送终,整天算计这个、巴结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