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曾经的全民偶像Z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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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到你了！”
  鬼魅般的声音从虎鯊脑后响起。
  那声音又轻又冷，像一片冰凉的刀刃贴著他的后颈滑过，没有一丝温度。
  虎鯊的背鰭猛地一颤。
  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水流从它的鳃裂里急促地喷出来，搅起一串细密的气泡。
  它一扭头，看见的是凌云那似笑非笑的脸。
  那张脸离它不到半米，嘴角微微翘著，眼神却不带任何笑意，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平静得让人发慌。
  它的尾鰭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打了个寒颤。
  “带我去你们基地！”
  凌云笑容还掛在脸上，但嘴角的弧度没有增加一分，也没有减少一分，像一张被画上去的面具，温和，却不容拒绝。
  这个表情。
  在虎鯊的眼中，可比最残忍的笑容还要狰狞。
  “好，好，好！”
  虎鯊被嚇坏了。
  他的身体像一根被抽掉了骨头的带子，软塌塌地悬在水里，连保持平衡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