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缺那么一个混帐东西又如何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並非大碍,只是渔哥儿这阵子要受点罪。
  年初九用嘴轻轻呼著风,柔声哄渔哥儿,“渔宝宝千万別挠啊,忍著些,不然会越发越多。来,姑姑给你呼呼,很快就好啦。”
  渔哥儿果然好哄,晃著小脑袋,“娇娇儿小姑姑呼呼就好多了。”
  年初九又装样子隔空呼了呼,心疼地抱著小糰子,跟陈青莲道,“我先开个清热祛湿、止痒安神的方子,外敷內服,用上两日看看。若还不消,再换別的药方。”
  “那就劳烦我们娇娇儿了。”陈青莲笑著道谢。
  她心里其实並不太慌。她所出的两个儿子,自小到大有个头疼脑热,几乎都是这位小姑子开方子调理好的。
  家里守著这么一位懂医术的,心里確实有底,不急。
  眾人听了,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起年初九来,概因家里人这些年有个病痛,多半都由她给瞧好。
  太平光景时倒不显,城里有大夫,药铺有坐堂。
  可战乱一起,城门时闭,街市萧条,寻常大夫都难请到时,年初九的能耐就显出来了。
  起初也只有她亲娘殷樱信她,后来家中僕役身子不爽利,实在寻不著大夫,都硬著头皮求到姑娘跟前。
  年家本就做药材生意,库里药全。几剂对症的汤药下去,往往便好了。
  一来二去,从年老夫人到下面的粗使婆子及外院伙计,但凡身子不適都习惯来找她瞧病。
  就连年秀珠,心里再看不惯这个侄女,也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认,年初九给她调理妇人那些难言之隱的方子,確是有效的,身子鬆快了不少。
  可有些人就是记不住人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