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浪涌洗残迹,药石烟浓换旧香(H)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沉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那抹悲天悯人的伪装下,翻涌着极其浓烈、近乎病态的晦暗。
  “陛下,这第一味药,可能会有些疼。”
  沉言立在池边,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繁琐的衣物。那具常年藏在宽袍大袖下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且极具爆发力。尤其是在平坦的小腹下,一杆早已蓄势待发、狰狞粗硕的滚烫烙铁,正叫嚣着骇人的存在感。最要命的,是那物什生得极其刁钻,带着一个令人胆寒的上翘弧度。
  他踏入水中,一把将瘫软成泥的江婉拽入怀中,大掌托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单薄的脊背严丝合缝地压在温润的白玉池壁上。
  沉言没有用手指去做任何虚伪的安抚,而是双手牢牢箍住江婉纤细的双腿,强行将它们盘在自己劲瘦的腰间。他挺起腰身,将那粗硕滚烫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早已泥泞泛滥、瑟瑟发抖的娇嫩幽谷前。
  “唔!”
  江婉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感受到一个庞大、骇人的硬挺之物,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破开那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强行挤入她的身体。
  这种速度的侵入,比横冲直撞要可怕一万倍。池水的浮力与温热,更是将那一寸寸被强行撑开的涨痛感放大了无数倍。
  “沉卿……太大了……出、出去……”江婉疼得掉下眼泪,指甲用力陷入了沉言的肩膀。
  “微臣正在为陛下解毒,怎能半途而废?”
  沉言不仅没有退,反而又往前送了半寸,那恶劣的上翘弧度精准地碾过内里最敏感的软肉。
  他凑到江婉通红的耳畔,用最温润的嗓音,说着最下流的荤话:
  “陛下白日里在龙椅上那般端庄,怎么到了夜里,这副身子竟是比教坊司的舞姬还要贪吃?您瞧,微臣这‘药柱’才送进去半寸,您这幽秘的嘴儿便已经欢喜得直流水了,把臣都咬得发疼呢。”
  “你……放肆……呜……”江婉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愿听他这般折辱人的言语。
  可沉言却恶劣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恐怖撑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