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因为我爱这里爱得深沉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人在活著的时候被斩首和死后被斩首,血液痕跡截然不同。前者血液因心臟泵压呈喷射状,后者则仅会垂直向下流淌。当然,採用合適的技巧割喉致死再斩首,也可以避免血液喷溅,但这同样与现场血跡分布不符。死者死不瞑目,所以他不是在昏迷的时候死去的,也没有防御或者挣扎的痕跡…”
  他之前提到第一个疑点就是血跡位置的异常。
  他也一度以为那位警官意识到了,但他显然想多了。
  对方不但没想到还把推理给带偏了。
  顿了一下,宫野新一接著说了下去:
  “或者说,他其实是有挣扎的痕跡的。虽然他的手臂被移开——大概是因为犯人给他套上病號服时觉得这样有点碍事——但死者的手仍保持著临终时的姿势。他当时紧紧地抓住自己心口的位置,脸上也因此凝固了痛苦的表情。”
  “——他死於心肌梗塞。”
  “心、心肌梗塞!?”
  “死者口鼻周围有轻微压痕,领口被扯开,胸口可见按压的痕跡——你曾试图为他进行人工呼吸施救,可惜没能成功,他很快就停止了呼吸。你的唾液也因此留在了死者的口鼻周围,只要检测下dna就能知道了。”
  菊田沉默不语。
  “可、可是为什么?”小野满脸困惑,“既然死於心肌梗塞,为什么要把头砍下来呢?”
  “…因为不能让人知道他是被我嚇死的。”菊田声音低沉。
  “哈啊?”目暮警部一脸错愕,有点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就连宫野志保也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不过对米花还算熟悉的新一大致猜到了对方的动机,所以他並没有什么表情波动,只是心里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