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种族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灵枢?脉度》有云：『心气通於舌，心和则舌能知五味矣。』”
  佐伊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一边摸著脸上的巴掌印。
  “心的功能正常，则舌体红活荣润、柔软灵活；若心火上炎，则舌红生疮；心血瘀阻，则舌质黯紫……”
  “你这些话怎么不早说！”妮娜双臂环抱著鼓鼓的胸脯，气鼓鼓地打断了他。
  “我好不容易给你找来了一个女客户！结果你上来掐人家嘴，还把脸凑近！”回想起佐伊的操作，妮娜的脸上飞过一抹羞红。
  “那人家还以为……以为你要非礼人家呢！”
  “啊，我寻思上次给前辈把脉前辈不乐意，这次就换个方式呢……”
  佐伊一脸懵逼，把脉不行，看舌不行，难不成让他当著眾人面悬丝诊脉？那里昂都病成那样了也不是一开始就闭门不见人啊……
  “做之前想想你自己的名声行不行？嗯？炫压抑到玩魔法娃娃的色中饿鬼！”
  “色！色中饿鬼！”
  这大帽子扣的佐伊哑口无言，妮娜白了他一眼，从佐伊手中抢走了泡著决明子的杯。
  她本就不惯喝酒，而受约於门规，同样不喝酒的佐伊经常泡的一些绿化带却意外符合她的口味，因此在工会便常寻佐伊要茶。
  决明子有咖啡味，泡水可代茶饮，是一种本地同样有的药物，可清肝明目，润肠通便。
  佐伊也习惯了少女的行为，並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呆愣许久，才无奈地仰天长嘆。
  由於里昂的进步超出了他的想像，体內已经能自行生成“气”，不需要他再去进行补充，加上他暂时无法解里昂的诅咒，再去复诊已经没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