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传染病区防护灵案

江城第一医院传染病区的玻璃门，总蒙着层淡淡的水雾 —— 里面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混着草药的苦，连空气都像被过滤过，冷得发硬。护士小张抱着防护服站在门口，手指捏着拉链头，半天没敢拉 —— 昨天穿防护服时，她明明没找人帮忙，却感觉有只冰凉的手帮她把拉链拉到了顶，转头看时，只有件挂在架子上的旧防护服，晃了晃。

“又不敢穿了？” 护士长走过来，递过瓶护手霜，“刘兰护士长在呢，她会护着你的。”

刘兰 —— 传染病区的老护士长，三年前照顾新冠患者时感染去世，死前还攥着防护服的拉链，说 “要护着这里的人”。这三年，传染病区总有些 “暖心怪事”：患者的口罩掉了，会自己飘回床头；消毒水洒了，第二天地上准是干的；护士穿防护服慢了，总有双 “手” 帮忙拉拉链。

“玄清事务所的人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小张抬头，看到顾凡他们站在走廊尽头 —— 顾凡穿黑色冲锋衣，手里拎着个密封的帆布包（装着符咒和艾草）；江辰换了身浅蓝色防护服，正弯腰调整鞋套，袖口别着支泰国草药包，是他人设里的 “泰国防邪草药”；许可馨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个消毒喷壶，皱着眉：“离远点，病区里病菌多，别传染了。”

江辰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 许可馨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脖子上的羊脂玉，阳光落在玉镯上，泛着淡光。他喉结动了动，轻声说：“你也别靠近，我进去就行，有情况会喊你们。”

宋铠凑过来，想帮江辰拎草药包，被莫梓琪拦住：“别添乱，传染病区要无菌，你那包草莓棒棒糖别带进去污染环境。” 宋铠赶紧把糖揣回兜里，小声嘀咕：“我就是想帮忙，姐你怎么总凶我。” 莫梓琪没理他，却从口袋里摸出包消毒湿巾，塞给他：“出来记得擦手。”

顾凡走到玻璃门前，从帆布包里摸出张灵视符，贴在门上 —— 符纸刚贴上，就 “滋” 地响了声，泛着缕青烟。“里面有善灵，还有影阁的怨气，” 他沉声道，“江辰，进去后先找师傅当年贴的防护符，应该被人动过了。”

江辰点头，推开玻璃门走进病区。里面比外面更冷，走廊两侧的病房门都关着，只有护士站的灯亮着。他走到护士站旁的墙角 —— 那里本该贴着师傅的防护符，现在只剩块淡白色的印子，印子旁边，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黑色符号，是影阁的标志！

“谁撕了防护符？” 江辰皱起眉，刚想拍照，就感觉背后有阵凉意 —— 不是病气的冷，是带着暖意的灵息。他转头，看到个穿白色防护服的透明人影，正对着他挥手，是刘兰的灵体。

“他们想让患者感染更严重，” 刘兰的意识直接响在江辰脑子里，“那个陌生医生撕了符，还往消毒水里加了东西，我一直在拦着，帮护士拉拉链、把口罩送回去……”

江辰赶紧掏出手机，对着符号拍照：“陌生医生长什么样？什么时候来的？”

“上周来的，说自己是支援医生，没登记信息，” 刘兰的灵体飘到防护服收纳间，“他袖口有个黑色标志，跟墙上的一样，我看到他往消毒水里倒粉末，就把消毒水打翻了……”

江辰刚想追问，就听到外面传来许可馨的声音：“江辰！好了没？别待太久！”

“马上出来！” 江辰对着空气说，“刘护士长，你再撑会儿，我们会重新贴防护符，护着这里的人。”

刘兰的灵体点了点头，慢慢消失在收纳间的阴影里。江辰转身往门口走，防护服的拉链有点卡，他刚想拽，玻璃门外的许可馨突然伸手，帮他把拉链头理顺：“笨手笨脚的，拉不好会漏风，感染了怎么办？”

江辰的耳根有点红，低声说：“谢谢，你往后站站，别靠太近。”

许可馨 “切” 了一声，却还是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消毒喷壶对准了他的鞋套：“出来先消毒，别把病菌带出来。”